守權不由得加重了語氣:“少胡說八道,守心是主子選出來的,主子自有他的道理,哪裏是你我能說怎樣就怎樣的?你怎麽這般糊塗?再這樣下去,別說我還能不能做這個暗衛長,就連我們的小命都會沒了。”
“哥哥,哪有你說得這麽嚴重!”守福卻不以為然。
“唉,你怎麽就不明白?你可知剛剛我去見了主子,他如何說的?”
“如何說的?主子不會也偏幫守心吧?”
“閉嘴,主子也是你能這麽說的?”守權差點就去捂守福的嘴巴了,接著他把弈尋的話和守福說了,希望她能明白。
守福一聽,自己哥哥的位置果然受到了威脅,頓時蔫了下來。但心裏對守心更是厭惡,覺得因為她,自己和哥哥被牽連到了。“好了,我知道了哥哥,以後我不去找她麻煩了。”
“好,乖!”聽到守福保證,守權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們不知道的是,門外一道如鬼魅般的身影悄無聲息的離開,往弈尋房間去了。
“主子!”此人正是目前跟在弈尋身邊的暗衛赤虎,雖說表麵上他有幾個侍衛現身保護,但還有幾個不為其他人所發現的暗衛隱在暗處。
“如何?他們都說了什麽?”
“回主子……”赤虎把守權和守福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轉述給弈尋聽,之後又道:“他們到底才出島,缺乏曆練!”
“嗯,是要好好曆練一番。隻是需要防著那個人,不能早些帶他們出來曆練,到底耽擱了他們。”弈尋有些感慨,他的這些勢力都必須在暗中進行,不能被發現一丁點兒,否則那個人不會容忍他還活著,他會遭受到更多的暗殺。否則,也不會讓青玄帶著弟子在那麽偏僻的島上訓練了。
赤虎也有些心酸,功力練得再厲害,沒有曆練過也是會差些火候,就比如武功最高的守權,他這樣就有些讓人失望了。作為暗衛是大大的不合格,隻希望有所曆練之後,他能做個完完全全合格的暗衛長。“守權倒還知道輕重,這個守福卻是不成,需要更嚴厲的調.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