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師叔,我給這把劍起名為‘嗜血’可好?”守心把‘嗜血劍’收入冰蟒劍鞘之中,又係在腰間,就像是一條白色的腰帶一樣,毫無違和感。
“嗜血?守心你是在怪這劍融了你的血嗎?哈哈,名字倒是極好。”青狼笑言,聲音很爽朗。
“嗯,嗜血,不錯!”弈尋也讚同,而且他覺得,這比那個神馬黑,神馬白的名字高端、大氣、上檔次多了。
“那日後便叫這把軟劍‘嗜血’吧!”守心沒有回答青狼開玩笑般的問題,但是給這把軟件取名為嗜血,的確是因為她第一次見這把軟劍,便飲了她的血的緣故。所以守心很有理由懷疑,這可能是一把有劍靈的軟劍,且劍十分嗜血。
談過了劍的問題,弈尋又說起了六皇子,這兩日,他又和六皇子見了一麵,並且覺得六皇子和以前有大大的不同。並且問了原因,是以,他對守心道謝:“守心,多虧了你讓六哥解開心結。”
守心一頓,便想起了之前的事情,搖頭笑道:“沒什麽,我不過是說了幾句話而已,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六皇子是個性格堅韌的好男兒,不過是一時沒想明白罷了。”
“嗬……守心你這幾句話,分量可不一般。”弈尋想起六皇子那暖暖笑容中充滿了活力,自己的心裏也跟著開心了不少。他和六皇子都是皇上的兒子,但卻多災多難,到了現在,一個腿有殘疾,一個身染奇毒。經曆了這麽多的人,怎麽可能沒有心結呢?六皇子平常雖然滿麵都是暖暖的笑意,但那笑意隻在表麵,眼底的落寂和哀傷,是無論如何也去出不了的。還有弈尋,他往常就冷漠的很,隻有少數的人才能讓他露出笑意。
不止是他們兩個皇子,還有青狼,他從來都是喜怒無常,愉悅的樣子。可自己這不男不女的身體,他怎麽可能不介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