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寒冬,天空飄落著雪花,喬安娜蹲坐在河邊的階梯上,凝望著遠處摩天輪的眼眸,溫熱肆意的泛濫著淚花。
曾幾何時,於東恩在這裏以神的名義給了她世界上最動聽的誓言,他說,無論歲月如何變遷,無論貧窮還是疾病,我會照顧你,一生一世。
嗬嗬•••可就是在五小時前,她們的這段婚姻,走到了盡頭,他的冷漠無情和過去判若兩人,直到現在,於東恩摟著新歡對她譏諷的畫麵,還清清楚楚烙在她的腦海裏“喬安娜,你喬家破產,你現在是落架的鳳凰不如雞,看你這狼狽的可憐樣,我都不好意思承認你是我於東恩的老婆,看在以往的夫妻情分上,放你哥哥我一條生路,別阻我風流快活,立刻簽字走人。”
估計全世界,就她一個傻得可笑的女人,明知道丈夫出軌,還為了挽回他的心,而選擇沉默容忍他在外麵養小三,還精心策劃了一出三周年結婚紀念日的燭光晚餐,結果,酒店套房,讓老公帶小三睡了,自己還被老公從房裏趕出來。
她從來不知道這一段感情走到盡頭會是這種局麵,她是輸的一塌糊塗,輸掉了感情,輸掉了自尊,敗得一塌塗地。
距離現在,她已經在河邊坐了五個小時,喝了兩瓶啤酒,路過的人都把她當瘋子看,以為她要跳河,30天前,她是海城喬家財團的千金大小姐,帝豪集團的總經理夫人,30天後,她是被丈夫趕出家門,不受屈辱要求淨身出戶的女人。
在單薄微微顫抖的身後,有三部黑色的車輛,在她從酒店出來,就一直跟隨到現在,已經有五個小時多了。
在中間那部,車輛的後排,一雙清冷的眼神一直在盯著她,他臉上沒有任何溫度。坐在副駕駛的助理一直盯著後車鏡,在觀測著後座男人的情緒,卻始終看不出個端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