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娜拿著鑷子的手,不停在顫抖,用力深呼吸了幾口氣,撩起自己散落的頭發,慢慢將鑷子靠近他的血窟窿。
“不行就給我。”他不是怕死,而是怕看到她嚇得臉色發白,心疼而死。
“誰說我不行。”喬安娜瞟了一眼韓承睿,然後鼓起勇氣,死就死吧,反正夾腿毛也是這樣夾,一個意思。
看準,就下手,快準狠,三要素。
在鑷子夾中子彈,從他肩膀拔出那一刻。
她似乎聽到了子彈摩擦肉的聲音。
“嗯!”男人緊咬牙關沉悶的吃痛聲。
喬安娜拔出子彈,把子彈丟到棉花上,然後拿了一塊幹淨的棉花沾著酒精,替他擦拭傷口。
然後拿著紗布包紮傷口。
“手法很熟練。”
“受傷多了,人人都是醫生。”
明明隻像一句笑話,卻不知為何,聽在他心裏,卻那麽酸。
傷口包紮好,她扭過腦袋收拾藥箱,然後問了句:“要不,我打電話給阜南,萬一你傷口感染了就不好了。”
“為什麽那麽關心我?”低沉的聲音,那雙眼睛一直在打量著她的麵色,不錯過一絲的變化。
“我不想你死在我這裏。”很違背真心的一句掩飾,她後退想要離開,躲避他打量自己的眼神。
“哎··”男人吃痛的一聲。
“怎麽了?”她著急問了一聲,還往前挪了幾下膝蓋前進,低頭看著他的傷口。
“沒事。”很明顯,都痛得臉色發白,還沾滿汗水,還說沒事,喬安娜看得都心疼到心尖,“你真的沒事嗎?”
“隻是有點痛,不礙事。”
“是不是很痛?要不,我給你拿止痛藥?”喬安娜看到他緊皺眉心,追問了一句。
“止痛藥有副作用。”
“那怎麽辦?”
“我還有個辦法。”
“什麽辦法?”
“你湊過一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