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冷遲一番話不卑不亢,夜陌寒隻是輕輕的頷了頷首,表示讚同。
畢竟,他心底裏,也沒有覺得娶了冷若雪。
“隻是,將軍如此不配合,讓本皇子很難辦啊。”
一邊說,夜陌寒臉上還一邊煞有其事的做出了為難的表情。
聽聞了夜陌寒的話,冷遲肅然正氣的臉上,不由得劃過一抹嘲諷。
“我冷家一門忠烈,行的端、做得正,臣十四歲便上跟隨老將軍上戰場殺敵,這些年死在臣手下的敵人草寇、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區區一個張元煥,若是臣殺的,殺了也就殺了,沒什麽可否認的。
但臣沒有做過的事,四皇子單單想靠一麵之詞,就給臣定罪,也恕臣不能從命。”
冷遲的話,讓夜陌寒不由得點了點頭,嘴角也隨之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說著,冷遲抬眼,目光淡然的四下環顧了一圈。隨即挺了挺脊背,用不疾不徐,不溫不火,卻充滿氣勢的聲音,一字一頓道:
“早就聽聞過大理寺的刑獄,沒想到,有朝一日,臣居然有這個榮幸,親自來試驗一番。”
說完,冷遲大笑一聲,緊接著,當眾解開了自己衣服上的腰帶,將袍子脫下扔在了地上。
冷遲雖然已經過了而立之年,但因為每天操練的關係,身上的肌肉依舊賁張清晰,而那些肌肉和皮膚上遍布著的,大大小小,盤根錯節的疤痕,卻讓在場的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那些疤,不是劍傷就是刀傷,有很多都是在致命的部位上。
猙獰恐怖,卻又讓人肅然起敬。
夜陌寒知道冷遲是個骨頭硬的人,即便是用刑,也不一定會讓他鬆口。
夜陌寒深吸一口氣,像是極為惋惜一般,輕輕搖了搖頭。
“既然如此,那隻能委屈將軍了。”
說罷,夜陌寒朝身旁的柳青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