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依舊在軟塌之上,姿態慵懶,表情淡漠的喝茶吃點心,仿佛剛剛那番大逆不道,卻足以引起朝堂混亂的話,不是她說的一般。
染離突然發覺,眼前的女人,有點超乎她之前的想象。
她知道冷月有身份,有地位,遇事鎮定自若,目空一切,但仿佛也正式因為她又這樣的資本,所以才可以對任何人、任何事都不放在眼裏,淡漠處之。
就如剛剛那番話,她說的平淡,但卻透著仿若是與生俱來的一般,自信、篤定、讓人無法忽視,甚至無法反駁。
染離心底莫名有個聲音告訴她。
眼前這個女人,隻要她想,就沒有她做不到的。
可既然這樣,為何她一開始還要……不,不對,她一開始的目的,就是為了把自己送到皇宮,送到帝君麵前去。
自己不是沒有野心,但是跟冷月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縱使太子溫潤如玉、人中龍鳳,但帝君才是真龍。
比較之下,染離自然有了選擇。
而且,她也相信,冷月既然能如此自信篤定的說出這句話,就代表著一定能做到。
想到這裏,染離眸光一定,朝著冷月盈盈一個福身。
“染離全憑小姐安排。”
小黑:“……”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對於染離的答案,冷月倒也不意外,她敢問出口的話,都是十拿九穩的。
“嗯。”
冷月淡淡應了一句:“你就不怕我晃點你?”
染離:“???”
小黑:“???”
染離有點懵,晃點是什麽意思?超綱啊。
不過想想也能猜到個大概意思。
染離頓了頓:“染離選擇小姐的那一刻,便已經將所有的賭注都壓在了小姐的身上。”
很好。
冷月要的就是這個答案。
“不過你那隻舞,對付太子還勉強可以,對付帝君,就有點差強人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