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身姿靈活的在黑衣人中間穿梭著。如子夜一般幽冷平靜的眸,此刻卻好似裹了一層寒冰,讓人不寒而栗,脊背發涼。
手中泛著銀光的匕首,雖然在長劍麵前,似乎毫無優勢,但黑衣人們卻發現,他們竟然無法突破冷月的阻攔、
幾個黑衣人發了狠,朝冷月猛烈攻擊。
冷月手中的匕首隻是微微一個轉動,轉瞬間,就從一個黑衣人的喉嚨處劃過。
猩紅的血噴濺而出,濺在冷月白皙冰冷的麵容之上,平添幾分陰森。
轉瞬間,冷月已經靠著手中的匕首,放倒了三個黑衣人。
黑衣人們彼此對視一眼。
即便是夜九宸,也不可能在這麽近身的情況下,這麽快就殺掉他們中的幾個人。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發現,冷月似乎隻擅長近身攻擊。
所以黑衣人們心照不宣,留下幾個正麵鉗製住冷月的注意力,另外兩個繞到她的身後,準備偷襲。
夜九宸似乎還沒有從剛剛的震撼中緩過神。
他頭上的束發帶不知何時已經散落,如墨染一般漆黑濃密的發絲,在微風吹拂下,輕輕起舞,在半空中漂浮起黑白分明的弧度。
他已經,很久沒有被這樣對待過了。
嫻妃娘娘臨死前告訴他,要靠自己,不要相信任何人,要不惜一切代價活下去。
夜嵐告訴他,他是皇子,要謹言慎行,要胸懷天下。
可是冷月卻告訴他,讓他先走,她來拖著。
平靜的心湖,像是被拋下了一塊巨石,瞬間就掀起了驚濤駭浪。
世界,仿佛都安靜了。
他的眼底,隻剩下那個手持匕首,渾身肅殺之氣的身影。
冷月現在還在全心全意的對付吸引自己注意力的幾個黑衣人,身後一道殺氣襲過,她一個反手,匕首旋轉著便刺進了最近的一個黑衣人的胸膛。
黑衣人的劍還舉在半空中,瞪著一雙眼睛,不可思議的望向冷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