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眉心微微一動。
梁淺?
那狗東西怎麽過來了?
之前在春江樓見到的時候,冷月就知道她是故意來找自己的,索性春江樓的事情已經步入正軌,她也懶得操心,便窩在了家裏。
倒是把這個人給忘了。
冷月重新大刀闊斧的躺好,拿起書蓋在臉上。
築兒趁著這個間隙已經將呼吸調整均勻,隻是見到冷月這幅反應,不禁有些懵逼。
她家小姐以前別說是見到,光是聽到梁淺的名字,都得大罵一番,怎麽今天反應這麽平靜呢?
不過,她家小姐最近一段時間好像也確實不大一樣了。
饒是如此,築兒還是忍不住趴在冷月跟前,低低的喚了一聲。
“小姐?”
“還有事?”冷月凶巴巴的閉著眼睛回了一句。
“那個……梁小姐來了。”
“來就來唄,跟我有什麽關係?”
“可是……”
“如果她敢進來,就讓小白把她扔出去。”
“……”
……
嶽城離開將軍府後,便一路徑直趕往醉仙居。
醉仙居二樓的雅閣內。
夜九宸身著墨錦長袍,悠然的坐在窗邊的位置上。修長挺拔的身體斜斜的傾靠在椅背,一條腿支起,手肘搭在膝蓋上,一雙好看而又深邃的桃花眼,似是無意一般掃在街道上。
嶽城走上雅閣,躬身向夜九宸稟報。
“主子。”
“嗯,處理好了?”
嶽城頓了頓,回想之前的情形,不知道要怎麽回。
處理是處理好了,但他除了抬個箱子,好像什麽也沒做啊。
察覺到嶽城的異樣,夜九宸不禁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
“怎麽了?”
聞聲,嶽城立刻收整一下思緒,把在將軍府內發生的一切如實的稟報了一番。
夜九宸安靜的聽著,隻是嘴角若有似無的弧度,從始至終都沒有消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