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陌寒蹲在張元煥身前開口,聲音低沉,不辯情緒。
“他們把張元煥弄成這個樣子,不是為了仇恨,隻是因為他曾經做過的那些事,要他的命,才是目的。”
聽聞了夜陌寒的話,朔風立刻上前一步:“主子知道是何人所為了?”
“暫時還不知道。”夜陌寒起身搖了搖頭:“大理寺那邊靠不住,你們兩個親自去調查一下。”
“是!”
兩人領了命,便想要離開,可是剛走到門口,卻又被夜陌寒突然叫住。
“她怎麽樣了?”
夜陌寒坐在書桌後,神色平靜,早已沒有了之前的憤怒和陰沉。
朔風和柳青腳步頓了頓。
柳青:“回主子的話,已經給二小姐找了大夫,孩子沒了,二小姐已經沒有大礙了,隻是……”
“隻是什麽?”
柳青似乎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將話說出了口。
“大夫說,藥性比較重,二小姐可能以後都不能再有身孕了。”
“是麽?”
夜陌寒唇角微勾,眼底的光並沒有因為這個消息有絲毫的閃動,反而是視線下垂,落在平攤在桌麵的宣紙上。
宣紙上的女子是他前幾日便畫好的,如今依舊在。
神色清冷,麵無表情,但仿佛無形之中,就是帶了一種讓人琢磨不透的,莫名的吸引力。
朔風和柳青見狀,朝著夜陌寒遠遠的施了一禮,轉身離開。
偌大的書房內,瞬間就隻剩下夜陌寒一個人。
夜陌寒抬起因為常年練劍,帶著微繭的指腹,一下一下,輕輕摩挲著宣紙上,冷月那張冷豔的麵容。
初見,在破廟中,她衝進自己的懷裏,用一雙無波無瀾的眸子望著自己。
百花宴上,她將計就計,反設計自己和冷若雪,仿佛十分熱衷將自己和冷若雪湊成一對。
她也確實如願以償。
事後,自己也去找過那個小太監,但人卻仿佛人間蒸發一般,就那樣憑空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