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外喧鬧的聲音,漸漸安靜了下來。
馬車內,夜九宸直直的望著冷月,目光之中隱隱的帶著幾分灼熱。
這好像是第一次,他和她這麽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
雖然是夜陌寒一個人認為的心平氣和。
冷月心裏的小人都快要把牆摳個窟窿了。
小白怎麽這麽慢?
趕緊找個環境優雅,閑人免進的地方,看她不把狗東西夜陌寒打的他爹都認識他。
“冷大小姐。”
驀的,夜陌寒開口,聲音輕緩溫柔。
冷月汗毛一立。
臥槽。
狗東西怎麽語氣這麽溫柔?
難道是察覺到她要幹什麽了?
不慌不慌,身為女人,怎麽能慌呢?
“說。”
言簡意賅,就一個字。
夜陌寒笑笑:“本皇子仔細想了很久,實在是想不出來,到底是哪裏得罪過冷大小姐,不知為何,冷大小姐每次見我都充滿了敵意?”
“你想多了,我沒有。”
你沒得罪過我,但是你得罪我家小妖孽了啊。
“沒有麽?”夜陌寒明顯不信:“這裏隻有你我二人,冷大小姐何不坦誠一點?”
你讓我坦誠我就坦誠?
“還是說……”
見冷月不回答,夜陌寒像是早有預料一般,一點不惱,一邊說,還一邊傾身靠近冷月。
“冷大小姐算計我在百花宴上出醜、膽大包天的折斷我的手腕、甚至將我扒光、吊在樹上出醜……”
夜陌寒有條不紊,語調清晰的一一羅列著冷月的罪行,冷月卻淡定的一批。
不等夜陌寒說完,便平靜的用一貫的方式否認。
“不是我,我沒做過。”
夜陌寒一頓,表情僵了僵。明顯是沒想到,冷月會這麽理直氣壯的睜眼說瞎話。
“冷大小姐這是不承認?”
“你有證據麽?”
“???”
他親身經曆的,還要什麽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