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好像真的是左威衛何敬大將軍。”前鋒營的將士們怎麽也在離家軍待了些許日子,尤其還是前鋒營,更沒有新兵蛋子,少則一兩年,多則十幾年,怎麽會沒有人認識左威衛大將軍何敬。
一個將士開口,其他將士都開始竊竊私語,寧乾身邊的一個副將策馬上前道:“將軍,這樣下去可不行啊,前鋒營皆是鳳家軍精銳,他們不會輕易被你我說服跟自己人開戰的。”
“我看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給這不知好歹的何敬安個跟劉邵一樣通敵叛國的罪名算了,這離家軍當真和鳳傲天那小子一樣可惡可恨。”寧乾想起之前好不容易抓到離家軍前鋒營的主將劉邵,比威逼利誘讓他配合寧國公在陛下麵前作證離傲天擁兵自重,圖謀造反,誰料那家夥竟是個軟硬不吃的,搞得說起來還咬牙切齒的。
那個副將聞言,沉思道:“大戰在即,為今之計也隻有如此了。”
說完策馬策轉身,麵對眾前鋒營將士大聲道:“將士們,你們看到的作為為大將軍已經不是為國效力的何敬大將軍了,身為朝廷欽封的左威衛大將軍,卻與那離傲天擁兵自重,藐視聖威,爾等身為天華兒郎,吃軍糧,拿軍餉,如今反賊在前,還不速速與我上前擒拿······”
“好一句擁兵自重,好一個藐視聖威,我倒不知道寧國公府什麽時候可以代聖傳旨了,寧大人不好好的做你的戶部侍郎,卻跑到鳳家軍大營大喊捉賊,試問寧大人可有皇上賜予的聖旨,可有戶部調任離家軍前鋒營大將軍的調令,可有我天華調兵遣將的唯一憑證——虎符?”
脆生生的聲音卻猶如那逼人的利刃一般響徹在每一個風家軍的頭頂,寧乾和他的謀士眯眼看著城樓上聲聲逼問的嬌小士兵,半晌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寧乾自以為抓住了離傲天的把柄,傲然道:“你又是何人?本將軍麵前豈容你一個小小士兵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