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棲梧說著想起寒雪給自己介紹的周惜玉,不禁嘖嘖稱讚,還別說,那周惜玉雖然是一朵白蓮花,但也是一朵有內涵的白蓮花,高質量的花瓶,不錯不錯!
沈猶烈寒的臉早在鳳棲梧說安弄影種種優好的時候就已經黑的不成樣子了,等到說完周惜玉,就連外麵車轅上的寒墨都感受到自己王爺散發出來的冷氣了,忍不住嘀咕這鳳大小姐能不能不招惹自家王爺安安分分的待一會兒,沒看到自家王爺的氣壓都趕得上北齊的冰原了嘛?
“下車。”
馬車行至宮門口,沈猶烈寒迫不及待的吐出兩個字,寒墨立刻叫車夫停車,也不問為什麽,連忙將腳凳擺好。
鳳棲梧跟著下車才發現這才是宮門口,不由得有些不滿的道:“你的馬車不是可以直接到宮裏嘛,這還有這麽遠呢,要走好久的。”
沈猶烈寒冷著一張臉不說話,不知道是不是鳳棲梧的錯覺,那張麵具掩映著的臉好像比初見時更顯森寒了。
撇撇嘴,有些幼稚的想著你不理我,我還懶得理你呢,如此想著二人便都不再說話,直接朝養心殿走去。
走到養心殿的時候,鳳棲梧的嘴已經撅的可以掛油壺了,安安分分的朝皇帝彎腰行禮“臣女鳳棲梧參見皇上,吾皇萬歲。”
雖然沒有行跪拜之禮,但是比起以往的鳳棲梧,這個禮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參見皇上。”沈猶烈寒那家夥行禮更是敷衍至極,眼皮子都沒有抬,鳳棲梧都懷疑他根本就是在敷衍皇帝。
事實上沈猶烈寒的確是在敷衍,畢竟皇帝對沈猶烈寒從來都是寬容的,叫了二人起來,皇帝便嗬嗬笑著道:“棲梧丫頭這是怎麽了,嘴巴撅的這麽高,誰欺負你了,說出來,皇帝伯伯替你撐腰。”
“多謝皇上關心,沒有人欺負臣女,不知皇上差人叫臣女來所為何事?”鳳棲梧假笑著將不由自主撅起的嘴巴摁下去,她才沒有覺得委屈呢,一點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