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猶烈寒將鳳棲梧接過來,丟給沈猶明月一句“這女人沉的跟豬一樣,你那小身板兒抱不動她。”
說完,眼睛像刀子一樣看著寒霜,寒霜打了一個激靈弱弱的道:“王爺,屬下等來得太匆忙,沒來得及趕馬車。”
寒雨見沈猶烈寒馬上就要發火,連忙道:“王爺,我看鳳大小姐受傷不輕,還是先帶人回去趕緊治療吧,這種天氣,萬一感染了,可有的罪受了。”
沈猶烈寒聞言正要說讓寒雨趕緊給治療,就感覺胸口的衣服被扯了一下,趕緊低頭,就聽鳳棲梧虛弱的道:“放我下去,身上的傷,我自有辦法。”
隻是失血過多,外家體力耗損過度而已,對鳳棲梧來說不是什麽大事,說話的時候一點都不像電視上那樣斷斷續續的,若不是方才暈乎的站不穩,她不至於這麽狼狽,這會兒緩過來了,說什麽都不願意再賴在沈猶烈寒懷裏了,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要是有辦法早幹什麽去了,難道你是故意裝暈想讓本王抱你不成?”沈猶烈寒說著,腳底下已經動起來往王府的方向走去,這一路,急速追趕又半個多時辰,回去還不知道得要什麽時候呢。
鳳棲梧被他刺激的像條脫了水的金魚一樣瞎撲騰,“誰想被你抱了,別以為我腦子迷糊就不知道,明明是你把人家明月世子給推開的,還說我沉的像豬一樣,你有見過我這麽苗條的豬嘛·····嘶!”
瞎撲騰的結果就是肩膀和手臂上的大大小小的傷口都被掙開了,本就沒有經過包紮的傷口二次開裂,疼的更厲害,饒是鳳棲梧自詡夠堅強也挺不住了,迷迷糊糊的就昏了過去。
沈猶明月走到沈猶烈寒身邊,探頭看了看因為昏迷而把腦袋埋在沈猶烈寒懷裏的鳳棲梧,笑道:“昏迷的可真是時候,真沒見過受了這麽重的傷還這麽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