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雨一腳將準備偷襲沈猶烈寒的黑衣人踹飛,眼神冷若冰霜,自己居然被這種低端的把戲給戲弄了,該死!
躲過身後的長劍,眼前的匕首已然躲不過去了,鳳棲梧有些認命的閉上眼睛,暗潮自己似乎來到這個世界以後,就不停的在受傷,這一次,又是因為什麽呢?
“啊!”預期中的痛感並沒有傳來,慘叫聲入耳,鳳棲梧本能的睜開眼睛,就看到沈猶烈寒麵染血色,臉色冰寒,眼底似瘋似魔。
鳳棲梧頓時顧不上方才九死一生的後怕,連忙一個翻身從地上跳起來狠狠的捏了一把沈猶烈寒的臉,大聲叫了一聲:“沈猶烈寒!”
陷入魔怔的人瞬間回神,一把將鳳棲梧扯進懷裏,鳳棲梧剛要掙紮,就聽沈猶烈寒在她耳邊道:“知不知道,你差點就死了!”
剛剛拿一把匕首,分明就是衝著鳳棲梧的心髒去的,沈猶烈寒無法想象如果自己沒能及時趕來,如果那個人真的得逞了,鳳棲梧會死,那自己會怎麽樣,他完全無法想象。
顫栗的懷抱和顫抖的聲音讓鳳棲梧有一瞬間的心悸,她不再急於掙脫沈猶烈寒的懷抱,隔著沈猶烈寒給趕過來的寒雨和寒墨,還有神情複雜的寒霜一句話“所有人,格殺勿論!”
“是!”
寒雨和寒墨沉聲應道,寒霜雖然沒有說話,動作卻已然是服從了鳳棲梧的動作。
黑衣人和穿著黑色鎧甲的寒江軍,禁軍廝殺成一片血海,唯獨擁抱的兩人,猶如踏山約而來,自成一個世界,獨有一番靜謐美好。
“沈猶烈寒,我沒事,是你救了我,你摸摸,我的脈搏還是跳動的。”拉著沈猶烈寒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鳳棲梧讓他感受最鮮活的自己。
沈猶烈寒乖巧的像個受驚的孩子,確定了鳳棲梧沒事後,他幽幽道:“難道不是觸摸心跳更為直觀嗎?”說著放在鳳棲梧脖子上的手開始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