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馨何其了解沈猶烈寒,見狀歎氣道:“蘭姨也是過來人,如何能不明白,何況,喜歡一個人,是隱瞞不了的。”
沈猶烈寒聞言鬆了一口氣,卻又有些沮喪“我心儀她又有何用,你也看見了,她的心裏根本容不下我。”
話說到此,沈猶烈寒語氣裏有一股詭異的委屈,讓一旁的寒雨想笑,卻又有些心疼。
不由得開口道:“王爺您忘了,鳳大小姐剛才說了那人她是找不到的,這樣的人再喜歡也有忘記的有一天,何況一個不存在的人如何能比得過王爺您天天在鳳大小姐身邊刷存在感,何況王爺天賜風華,還怕贏不了一個不存在的情敵嘛,屬下等可是等著王爺宣布鳳大小姐改叫王妃的那一天呢!”
不知道是“情敵”二字刺激到了沈猶烈寒敏感的神經,還是“王妃”二字的期許太過美好,沈猶烈寒竟然在寒雨和蘭馨迥異額眼神中紅了臉,讓人看得既新奇又好笑。
鳳棲梧因為沒有去隨風院,出去以後直接讓下人用馬車送她到風來儀閣,今晚是風來儀閣開張的日子,紫蘇和半夏暫時將鳳家別院的人交給了寒風手下的一個暗衛,跑到風來儀閣幫忙,鳳棲梧戴著麵具下了馬車就看到紫蘇拿著紅綢在外麵比劃來比劃去,指使的掛燈籠的夥計暈頭轉向的,不由得笑了出來,方才沉重的心情頓時煙消雲散。
紫蘇聽到鳳棲梧的笑聲,驚喜的轉身“小姐,你這麽早就來了,我還以為得要等一會兒呢!”
“再等就看不到我們紫蘇這麽能幹的模樣了,豈不可惜!”鳳棲梧笑著走進去,半夏也從樓上下來,恭敬的道:“小姐來了。”
“怎麽樣,樓上樓下都安排好了嗎,歌舞呢,可別臨了出什麽岔子。”話還還說完呢,就聽一道尖銳的叫聲,鳳棲梧一抬頭,就看到一個穿著今晚表演的舞裝的女子從樓梯上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