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底是誰這麽想不開跟王爺你過不去呢?”柳絮然啃著寒雨扔過來的蘋果,眉頭皺的能夾死一隻蒼蠅,吧唧吧唧咽下嘴裏的蘋果,憤憤道:“最討厭這種暗地裏做小動作的宵小之徒了,你說大家光明正大的打一架多好啊!”
“你想得倒是美,光明正大打一架,有幾個人夠咱們王爺打一頓的?”寒雨嗤之以鼻,像是抓住了機會報複是的,立即在他的話裏挑刺兒。
難得的,柳絮然不但沒有反駁,反而點頭道:“你說的沒錯,就是因為打不過所以才下黑手的,但是這個黑手是誰的啊,能徹底了解周惜玉的計劃的也就是有周國公府的人了,但是周國公他還沒瘋吧,他怎麽會傻到以為王爺沒了,這天華就是他的了,他是拿咱們皇上當宮裏的擺件兒了嘛?”
別人不知道,他們這些人可太清楚那位高坐上那位皇帝的額手段了,這麽多年,像周國公一樣蹦躂著要造反的人沒有十個也得有七八個了,還不是一個個都被他摁下去了,周國公是哪兒來的自信覺得自己可以成為這個例外的?
樓上的們被推開,鳳棲梧和柳絮飛幾個走下來,寒墨和寒風自動拉了椅子過來給幾位姑娘坐,鳳棲梧無視沈猶烈寒的狗狗眼坐在離他最遠的地方“那如果有人要借周惜玉的手玩兒一出連環計呢?”
好不容易等幾個人出來,柳絮然眨著星星眼,無比真誠的道:“願聞其詳。”
乖寶寶的模樣看的柳絮飛嫌棄不已,卻也礙著大家都在談正事,沒有瞎開玩笑。
鳳棲梧開口道:“周惜玉的目的是我,但是指南車一旦出問題,這船上的人十有八九都活不了,隻要除了海,迷失了方向就算不遇上風浪暗礁之類的,在海上飄個一年半載的,餓都能餓死了,而這艘船是我準備的,這件事隻要有心查也不難查到,到時候你們幾個死的死,失蹤的失蹤,你們覺得,我父親就算再受皇帝信任,他手中的兵權還能保得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