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惜玉眼睜睜的看著她以為可以利用來殺鳳棲梧的太後的十五個暗衛全都被蘭馨寒雪和麥萌高梓萱給收拾掉,死的死,受傷的受傷,甚至為了討好太後而一直放任在自己麵前頤指氣使的婢女臘梅也被麥萌像一隻狗一樣的踩在地上。
“你一直都是裝的,你騙了所有人!你騙了所有人!”周惜玉踉踉蹌蹌的指著鳳棲梧,吼得歇斯底裏。
暗衛被殺對她來說根本就不是事情,可是被一直看不起的鳳棲梧如此輕鬆的打敗,她驕傲了十幾年的自尊心就好像被人輕輕鬆鬆的踩在了地上,並且毫不客氣的被**,踩踏,這種痛苦幾乎燃燒了她所有的理智,除了嘶吼,她幾乎都不知道還能說出什麽來。
鳳棲梧已然不打算跟她說話,信步走到臘梅身邊,隨手拔下臘梅頭上廉價的帖簪子肆意的把玩兒著“一個宮女出身的暗衛有著不該有的心高氣傲,你是不是該告訴你家這被你耍的團團轉的主子,你們這一次的任務,究竟是什麽?”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落在你手裏我無話可說。”臘梅倒是表現的像是一幅硬骨頭的樣子,下一秒卻“啊”的一聲家裏了出來,聲音裏帶著掩飾不了的顫抖。
鳳棲梧手中的鐵簪子穿過臘梅捂在地上的手背直接隻剩下一個簪子頭露在外麵,臘梅本是被活捉,身上幾乎沒什麽傷痕,這一下卻是累累血水噴湧不止,臘梅瞬間疼的臉色慘白。
麥萌也是瞬間變了臉色,下意識的轉身,將臉埋在麥飛揚懷裏,麥飛揚本能的拍著麥萌的後背安撫她,眼睛看著鳳棲梧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渾身都散發著駭人的氣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無端的,想起了那個曾經在鳳棲宮的大廳裏斬殺了數十個私自議論鸞妃娘娘的宮女和妃嬪的沈猶烈寒。
“不是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嘛?”鳳棲梧手指捏著簪子頭左右擺動,嘴角露出一副輕蔑的冷笑“這還沒殺沒剮呢,怎麽,這麽快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