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什麽對,我根本就是被王爺逼的好嘛?有能耐你去承受王爺的王八之氣啊,不凍死你我就嗬嗬了!
打發走了一眾電燈泡,沈猶烈寒笑看著鳳棲梧“還睡得著嗎?”
“你覺得我會有睡不著的時候?”鳳棲梧磨磨蹭蹭的想鑽進被窩裏卻不願意動手。
沈猶烈寒雙手撐著輪椅的扶手一用力,整個身體就憑空移到了**,理直氣壯的鳩占鵲巢,順便把鳳棲梧的被子扯了兩下“靠裏麵一點,你睡覺不安分,睡外麵半夜得滾下去了。”
“你才不安分。”鳳棲梧下意識的想伸腳踹他,腳伸到一半兒卻突然想起他的心髒之前才受過傷,即便知道服用了回魂丹應該不會有什麽事情,卻還是怕他舊傷複發,忍著沒下腳。轉而憤憤的用手掐住他腰間的細肉,三百六十度旋轉,臉上有著猙獰的笑容“嫌我睡相差啊,誰求著你來跟我睡了?”
“沒嫌棄你,不睡你,我睡不著。”沈猶烈寒利索的寬衣解帶除去外袍放在床頭的架子上,自然而然的伸手來攬鳳棲梧的腰。
鳳棲梧倒也沒有躲開,隻是嘴角抽搐的頻率顯然更快樂,無語的瞪著他“你好歹也是堂堂的寒江王,天華最高貴的王爺,嘴巴能留個把門的,別這麽粗俗好嘛?”
沈猶烈寒被她過於嚴肅和明顯帶著嫌棄的語氣搞得一愣,仔細的回憶了一下自己方才所說的話,突然大笑道:“口誤,完全是口誤,我們之間怎麽可能是單純的睡與被睡的關係呢,不過你若是願意,我覺得我們睡一睡也是可以的,畢竟那是鞏固我們感情的好運動不是嘛?”
一秒變汙妖王的鐵麵男讓鳳棲梧幾乎毫無招架之力,憤憤的瞪了他一眼,鳳棲梧幼稚的把被子全部都卷到自己身上把自己過程一個毛毛蟲,連腦袋都縮了進去不給沈猶烈寒一咪咪調戲自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