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蕪和綠芮那裏並沒有什麽大事,傅容月去了之後叮囑了幾句,也就沒什麽好交代的。
綠蕪多少有些不解:“小姐,為什麽要選在秋獮前開業?秋獮一去將近一個月,朝廷官員都走光了呀!”
“哪裏有走光,能去秋獮的都是朝中一品二品的官員,其他的官員不是都還在嗎?他們沒了頂頭上司約束,行事更無所顧忌,這時候要打探消息實在是太容易不過。再則,朝中三省六部都會留下一些要員來主持工作,不會走光的,你倒不用愁沒生意可做。”傅容月笑道:“專心準備吧,不要出了岔子。”
綠蕪這才放下心來,回頭將這番話原樣叮囑給了姑娘們。
新開的歌舞坊一家叫清河坊,一家叫白水坊,選的自然是京都青樓雅座最集中的白虎街。白水坊是綠芮負責,用的是紅塵地的晴空做招牌,是一家樂坊;清河坊是綠蕪負責,用的是晚空做招牌,是一家舞坊。
除了這兩人外,綠芮和綠蕪還挖了不少其他樓子裏的姑娘過來,又從江南那邊找了不少清秀小姑娘,乍一看去,不管樂藝舞藝怎麽樣,門麵還是極其好看的。
傅容月第一天就立了規矩下來,白水坊和清河坊兩家歌舞坊都不賣身,姑娘們要想創收的自己決定,綠蕪和綠芮都不得逼迫。
這讓樓裏的姑娘們安心了不少,她們淪落風塵,雖然有所覺悟,可心中仍舊多少是不願意的,可來消費的都是金主,她們根本不能拒絕,就算她們有拒絕的資本,但來了達官貴人非要用強,除了紅塵地,其他樓子裏也罩不住她們,她們再拒絕也沒用。
但白水坊和清河坊不一樣,別人不知道這樓子是誰的,可她們看得出來,老板跟陵王妃熟著呢,將來陵王少不得要關照著歌舞坊。
有陵王在,誰又敢在這裏真的鬧事呢?
一時之間,她們的心也安了。白水坊和清河坊給的價錢很高,打出名氣來也是遲早的事情,將來為自己贖身也不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