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車一路顛簸,借著月色慢悠悠的向京城駛去。沿著官道走了幾天,傅容月的眼前終於出現了第一個城鎮。
“容悅鎮。”傅容月一手握著鞭子,抬起頭看著城牆上的幾個大篆輕輕念完,心頭不由湧起無盡的感概。
終於還是靠近京城了!
到了容悅鎮,距離京城便隻剩下了一半路程。她微微眯起眼睛,眸色深處的寒意猶如深不見底的幽潭——傅家,且再讓你們過幾天安生日子吧!
現在,傅容月最要緊的是賺錢!
她想得明白,要在京都立足,第一是要又人,第二是要有錢,第三是要有本事,要是三者都沒有,那就隻能等死了……
人,她已經有了;本事,有了鐲子,她還真不愁日子過不下去;現在差的也就是錢了。
傅容月在容悅鎮溜達了一圈,最終將主意打到了容悅鎮的瓷器上。
容悅鎮盛產陶瓷,這裏出產的白瓷天下獨有,質地細膩,胎薄玉潤,分外精美。她記得前世,在她入京後的第三年,容悅鎮的白瓷就走進了京都,成為高層門閥的最愛。
在整個大魏,容悅鎮的白瓷價格堪比玉石黃金。隻因距離京都路途較遠,白瓷不能經受半點顛簸,運到京都之後,十隻裏最多能保存下來兩三隻,且容易破損。而白瓷精美,往往一入市就遭到哄搶,算下來,隻要能運一批白瓷到京都,利潤就非常可觀了。
傅容月仔細對比了多家商鋪的白瓷,最終選定了容悅鎮一家叫“永春記”作為合作夥伴。
掂量了口袋裏老大等人留下來的銀子,她分到了三百四十七兩,這筆錢不算多,好在白瓷現在還不出名,且在容悅鎮的價格還算合理,這個價位能買到接近四百件瓷器。
四百件……
還是少了些!
不過也沒辦法,隻能等這一批貨物到了京都,倒賣之後再將規模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