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略跪地說道:“臣第一次見到沈小姐,就是在出發那天,沈小姐氣質怡然,有大家閨秀的風範,臣當時就起了愛慕之心,隻是臣素來內向,不好明說,這才將一腔心思壓了下去。臣本來打算將這份心意藏起來,可沒想到今日執勤時,臣巡查到福音宮,瞧見沈小姐獨自一人坐在廊下,神智昏昏沉沉,顯然是醉了酒。她身邊沒有婢女,臣一時心軟,便留在了原地照看了片刻。沈小姐剛剛好些,沈貴妃和其他的夫人小姐們便過來撞見了,臣為了顧及沈小姐的安全,當時並沒有考慮那麽多,確然有些軀體上的接觸……”
“這麽說起來,是你一廂情願的單戀沈小姐??”壽帝覺得奇怪,沈芳菲他也見過,可不像是那種隨便的姑娘,怎可能讓陌生男子隨意接觸?
何方略垂下頭:“臣平庸非常,小姐怕是無意。”
“這京都想嫁給你的姑娘不知道有多少,你哪裏平常了?”魏明璽在一邊坐著,聽了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
壽帝雖身在京都,這些事情倒也明白,點了頭,心中也是有了數。
他擺了擺手,讓何方略先下去。
何方略走後,壽帝便問起了魏明璽的意思:“璽兒,這件事你怎麽看?”
“不過是郎情妾意,畏懼人言罷了。”魏明璽淡淡的說:“這件事就看父皇如何處置了。”
“哎,沈家終歸是舍不得沈芳菲,才給朕出了這麽個難題。”壽帝哪裏不知道沈貴妃強烈抗拒這個流言的用意,心中也是惆悵,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何方略嘛,年輕有為,人品也不錯,可惜,他畢竟根基不穩,也隻能犧牲他和沈芳菲了……”
“父皇,這京城離了父皇或許不成,這離了別的人,終歸亂不到哪裏去。再則,富貴人家中的怨偶難道還少嗎?”魏明璽輕輕打斷他,抬頭看著壽帝的眼睛:“能成全一對,就當是做做好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