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辦法?”芳瑞姑媽疑惑的看著曲瑩瑩。
曲瑩瑩點點頭,卻沒有跟她明說自己的策略。她心中打定主意,這個陵王妃的位置,她要定了!將來陵王登不了基,可是,將來的事情誰說得準呢?
她一向有主意,決定的事情不會輕易改變,芳瑞姑媽也知道自己女兒的性子,那腦袋瓜子可比誰都靈通,女兒肯出麵為自己報這個仇,她心中就覺得舒坦,開心的笑了起來:“既然這樣,那娘可就等著看了。”
母女兩人相視一笑,彼此心照不宣。
如此又安生了幾日,這一天下午,傅容月再次接到魏明璽的傳話,約她在一品齋見麵。
傅容月應約前往,一品齋裏隻有魏明璽一人,姚遠都不在身邊,她不由奇怪:“姚遠人呢?”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他怎能如此大意?
魏明璽淡淡一笑:“無妨,這裏很安全。”
他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凳子,示意傅容月坐下,等傅容月坐下後他才說:“自從鞍山回來,咱們也有好些天沒好好說說話了。”
“怎的突然這樣說?”傅容月更是驚訝,心中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魏明璽沒說話,吩咐小二上些酒菜,一邊吃一邊與傅容月閑聊,他更是難得的喝了幾杯酒。傅容月見他高興,也不忍掃了他的興,等他喝得差不多了,才問道:“殿下,發生了什麽事情了嗎?”
“並不是什麽大事,今天早上下朝時,父皇又特意找見了梅國公,問了我腿腳的事情。大約……離我站起來的日子不遠了。”魏明璽露出一個淺淺的、柔和的微笑,眼神**漾幾分迷離,當真是讓人魂不守舍,他的聲音更透著溫柔:“一旦我能起身,魏明遠和魏明鈺便再也容不得我,我必須要離開京城避嫌,以免招惹他們忌憚,引來無窮無盡的殺身之禍。容月,到了那時候,我不知道如何才能更好的保全你,你怕是要受委屈了,所以現在我想多陪陪你,咱們之間……回憶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