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在傅容月跟前的劍冷光俏然,鋒利的劍刃告訴傅容月,隻需執劍之人的手腕輕輕一抖,她就能再次去見閻羅王。她一動也不敢動,心中暗暗盤算,如果用鐲子神奇的能力移動,是否能躲開這致命的一擊。
手上的鐲子這般神奇,她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在瞬間移動到書房外,可是身後的人敵友難分,傅容月並不想這麽快暴露自己手裏最大的王牌。
就是這一個略略的猶豫,她終於下定決心,走一步看一步。
“你是誰?”耳畔的呼吸聲不急不躁,冷漠的語氣讓人後背發涼。
傅容月聽到這個聲音,下意識的鬆了口氣,嘴角帶起一抹笑容放:“陵王殿下,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這才幾天不見,你就不記得我了。”
“傅容月……”魏明璽眯起眼睛,持著劍慢慢繞到她的跟前,熟悉的胎記映入眼簾,他才稍稍放下了心,但手中的寶劍卻沒有立即收回去,仍舊是擱在傅容月的脖子上,“你是怎麽進來的?”
他一直呆在書房,完全沒想到會有人悄無聲息的進來,更沒想到悄無聲息進來的人,竟抵擋不住他手裏的寶劍。
這不合邏輯,讓素來謹慎的魏明璽心中生疑,他不敢輕易撤劍,生怕暗中還有什麽高手潛藏著,若是敵人,他至少還能用傅容月暫作掣肘,求得一絲生機。
憑著前世對這個男人不多不少的了解,傅容月能猜到他在想什麽,她盡量用放鬆的語氣回答魏明璽:“殿下不必擔心,我是一個人來的。”
“哼!”魏明璽輕哼了一口氣,又環顧了一下四周,側耳傾聽,的確再沒有動靜,終於將手上的劍拿來,折身坐到了書房的軟榻上。
傅容月愕然睜大眼睛,愣愣的看著他的一舉一動,直到他坐下,心中的那抹震動還在不斷放大,整個人的大腦都無法反應過來。一瞬間,有什麽在她腦中一閃而過,被她一把抓住,終於覺察出到底哪裏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