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月自打落座之後,目光一直在對麵的皇子們身上徘徊。
魏明璽自然是一如既往的冷淡,隻在兩人目光交匯時露出一點笑意,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招呼。
魏明春隻在她坐下時抬頭看了一眼,上次在傅家的見麵,讓他打心底認為這個女子並沒什麽過人之處,論出身,京都中有比她更為有吸引力的人,他不在乎傅容月的婚事到底落在誰頭上,加上有先前壽帝賜婚的聖旨,他知道是怎麽也不能落在其他的競爭對手上的。
魏明遠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過她,他一直在側身跟身邊的一個青年說話。坐在他身邊的青年看起來年紀比他小一些,眉目間有些相像,傅容月依稀記得,這位皇子叫魏明錚,因誌不在那個至尊寶座,素來隻喜歡出遊,故而一年中有大半日子是不在京裏的。
從頭到尾一直看著她的人反而是魏明鈺,傅容月也一直留心的正是此人。
壽帝頒布聖旨後,魏明鈺臉上那抹失落是怎麽也掩藏不住的,他怕被人看見,快速的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時,五指緊緊抓著杯子,指節都泛白了。
傅容月垂下頭,掩蓋住心頭的冷笑。
恨吧,悔吧,不服氣吧!
這才是開始呢!
壽帝的眼睛看向魏明春,傅容月便也緩緩移開了注視魏明鈺的目光。隻聽壽帝喚道:“明春。”
魏明春頓覺不妙,忙擱下酒杯,走到壽帝跟前跪下:“兒臣在。”
“朕記得,你的正妃亡故已有兩年,朕事務繁忙,遲遲沒有給你續立正妃,你不會怪朕吧?”壽帝溫和的笑著看了看魏明春,又扭頭對皇後道:“今日來的都是一品大員家的小姐們,個個知書達理,你可有中意的?”
皇後中意的已因為中毒離開了皇宮,人既不在,她便不敢妄言,以免弄巧成拙,隻得勉強笑道:“但憑陛下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