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春也是聰明人,順勢就哭喪著臉喊道:“父皇,兒臣冤枉啊!一定是有人陷害兒臣的。”
“陷害?”壽帝氣不打一處來,“刑部親自審理,證據確鑿,證人證據朕都看過,你還說你是冤枉的?”
“父皇,刑部是什麽地方,王源一個文官,如何挨得住刑罰?若有人嚴刑逼供讓他指證兒臣,將這盆汙水扣死在兒臣的頭上,他如何抵擋得住?”魏明春越說越發氣憤起來,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魏明鈺,這朝堂之上最想他死的人莫過於魏明鈺了,他便冷哼了一聲:“父皇,兒臣是什麽樣的人,父皇也是知道的。這些罪兒臣怎麽可能做得出來?就拿九弟的事情來說,兒臣與九弟雖不是一母同胞,可都是父皇的子嗣,兒臣怎麽可能殘害九弟?請父皇明鑒!”
這話說得極好,讓壽帝的心裏稍稍好受了一些,可終究是不相信,並不答話。
魏明鈺哪裏肯放過如此良機,當即冷笑:“大哥真是巧舌如簧,黑的也能說成白的,白紙黑字,那麽多證人的供詞難道也是假的嗎?這話你也就騙騙我們,還真以為能騙過父皇嗎?”
“父皇,兒臣所言句句屬實!”魏明春哪裏肯認,一口咬死。
兩人爭執不下,隻有旁人出來說話才行。魏明鈺給刑部尚書唐煥義一個眼色,唐煥義整理了一下衣冠,出列道:“陛下,臣有本奏。如此大罪,大皇子要辯解也是自然,不過,是非曲直陛下自會決斷,不如宣王源上殿來跟大皇子當堂對質!”
壽帝點了點頭,終於同意了唐煥義的建議。
不多時,王源戴著腳鐐上了大殿,幾日不見,他形同枯槁,可知在刑部是受了不少折磨的。不過刑部的手段素來高明,外麵看起來卻是皮肉無損,壽帝是看不出破綻來的。
王源一到殿上,下意識的就看向了魏明春,魏明春眼中殺氣一閃而過,警告的看了王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