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麽事?”傅容月被她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弄得有點反應不過來。
綠蘿道:“小姐可還記得魏明春被禁足在府思過?”
“恩。”傅容月點了點頭,魏明春被禁足也不過十天,她怎麽可能忘記?再怎麽說,魏明春的事情也是她翻出來的!
綠蘿抿唇一笑:“要說這個魏明春,看似天之驕子一腔孤傲,其實就是個紙老虎。自從被陛下責令禁閉思過後,就整日裏頹廢荒**。奴婢剛剛得到線報,近來,魏明春跟七王走得很近,似乎……正在謀劃什麽不可告人之事。”
“當真?”傅容月一下子就跳了起來。
綠蘿嘴裏的七王乃是陛下的兄弟,先帝在時,受封為沂南王,遙領荊襄,本是一位很得先帝喜歡的皇子,可是後來先帝冊封了當今陛下為儲君後,七王心有不甘,竟舉兵意圖逼宮謀反。當年若非梅向榮帶著京畿九門禁軍拚死抵抗,隻怕曆史已然被改寫。先帝也是受了這件事的刺激才一病不起。
七王謀逆本該判處死罪,可先帝一病不起,刑罰便遲遲沒有下發,隻剝奪了他的兵權,褫奪封號,軟禁天牢等候發落。
七王之母乃是皇後,七王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來,皇後自覺有罪,脫簪跪於先帝榻前請先帝賜死;皇後母家亦集體辭官,從此隱出朝堂。先帝與皇後夫妻情深,總歸是心軟,又知如此一來七王再無能力興風作浪,這才免了他的死罪,流放黔州。及之後來,先帝撒手人寰,壽帝繼位後大赦天下,七王本不在赦免之列,可壽帝隻剩兩個兄弟存活於世,更是心軟,便將七王從黔州放了回來。
七王犯的是謀逆的大罪,流放回來已是恩典,回京後並未回複王室的封號,壽帝在京都賜給他一座宅子,過的是庶人的生活,隻不過權貴裏還有人認得他,私下裏仍以他的排名稱為七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