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傅容月也不睡覺了,就坐在**研究這個鐲子的功能。
她已經發現了兩個——瞬移、藏物。尤其是藏物,是目前對她來說最為使用的功能,她用起來可謂是不亦樂乎、喜不自禁。
摸索了幾次後,傅容月心中也漸漸對這個功能有了底。
那鐲子好像是自成一個空間,跟傅容月的意識相連,隻要她用意識一想,想放什麽進去就放什麽進去。這些東西放進去之後,也不顯得雜亂無章,似乎空間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怎麽也不可能被填滿。傅容月甚至嚐試將自家的幾隻老母雞放進去,竟然也成功了!
取出來也很簡單,她隻需集中精神想自己要的那個東西,那東西就會自動出現,真是毫不費力。
隻是,不知是為什麽,大一些的活物,如隔壁馬叔家的那頭老牛,傅容月就怎麽也放不進去。
傅容月折騰了幾次,也就死心了,想來是自己剛剛拿到鐲子,跟鐲子的默契還不夠吧……
另一個功能是瞬移,傅容月也琢磨了幾次。
不過,很快她就明白了,這個功能並不是那麽容易使用,她嚐試了幾遍,最遠也就移動到了她家後山她用來放母親的寶貝箱子的山洞,甚至連半山腰的那個山洞都到不了。最近的時候,也就到了自家的菜園子。
此時的傅容月還不知道,手鐲跟她的意識強弱緊密相連。當時她之所以能從山洞裏瞬間移動到果園,是因為心中極度害怕、又迫切想要回去以免穿幫,才讓手鐲超水平發揮了一次,將她送得那麽遠,現在精神放鬆,哪裏還能做到?
但傅容月也沒有那麽貪心,到了山洞後,她便將自己費力藏好的東西取出,用意識送到了桌子裏藏好。
摸摸手上的東西,她的心才算安穩——放哪裏都不如放自己身邊最安全!
重新回到自己家裏,傅容月就忙開了,先將自己一些平日裏慣用的小東西也藏好,又將一些食物也放了進去——前世回傅家的路上,傅家母女借口她沒了清白,一路上可沒少羞辱折磨她,有時候連飯也不樂意給她,那時候她自卑膽怯,明明是傅家人求著自己,可出了那事後她六神無主,隻能任由她們擺布,幾乎是飽一頓餓一頓到的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