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狐狸精……”
兩人這般旁若無人的聊著天,慢悠悠走過承平寺後院的拱門,其中一個這才驚覺拱門前站了個千嬌百媚的美人。兩人對視一眼,自然都認得那是誰。當初魏明鈺在鏡湖旁邊曾牽著傅容芩的手嗬斥老大,一夜之間便傳遍了京都,壽帝雖然還沒有賜婚,可誰都知道魏明鈺心中是有傅容芩的。眼下傅容芩一人獨自在這等待,等的是誰不言而喻。
可剛剛所見呢?
兩人心中都暗自感歎,由來隻見新人笑,從來不聞舊人哭。
她們目光交匯隨即飛快的轉開,其中一個便笑著轉了話題:“哎呀,那邊的蜜桑花開得真好,咱們過去瞧瞧!”
“快走快走。”
兩人便簇擁著走遠,傅容芩的目光一直帶著毒一般的盯著她們,等她們走遠了,才極慢、極慢的轉了回來。
他真的去赴了傅容月的約,將自己晾在了這裏嗎?
傅容芩雙眸含淚,手扶著拱門上的常青藤,指甲狠狠的抓著常青藤的葉子,不知不覺中竟用上了全力。
“小姐,你的手!”素衣在一邊看得清清楚楚,她也明白自己主子心裏的哭,不忍見她如此神傷,忙心疼的上前來將她的手拉了下來:“小姐,你別傷心了。一定是二小姐使了絆子,不然趙王殿下怎麽可能不理小姐?”
“素衣,他不會來了……”傅容芩捂住嘴巴,絕望的轉身往後院走,轉過廊角是一座圓亭,她在其中備了素宴,滿心歡喜準備的菜式此刻看來真是無盡的諷刺。她每走一步,心都好像被人重重的刺一刀,語氣也越發低迷:“他不會來了。其實我知道的,自從傅容月進京,他待我的態度就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前我還能騙騙自己,說他是皇子,他忙,可上次的事情就如同我跟傅容月之間的一場博弈,我贏了,從此將傅容月踩在腳下;我輸了,就永遠失去了他的喜歡……他不會來了,咱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