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納蘭扶蘇是何許人,琉璃閣可是京城最出名的銷金窟,什麽陣仗沒見過,夜漠塵是被哪種酒給烈的,他心裏清楚的很。
隻是,兄弟嘛,當然是要顧忌麵子的。
“有我在,保證那慕二姑娘的心思都放在你身上。”
夜漠塵麵不改色的將納蘭扶蘇的話盡數聽完,方才起身。
納蘭扶蘇笑的格外燦爛的將他送至門口,還不忘提醒,“到時候府中添了小貝勒小郡主,可要記得早點發貼子給我。”
“嗯,”夜漠塵對門口的東離等人再次下令,“今晚不許他休息,省得下次再教壞王妃。”
“是,”
東離三人當即吩咐手下,圍著納蘭扶蘇一頓猛打。
“阿塵,你卸磨殺驢。”
納蘭扶蘇丟下一句話便施展輕功,破窗而逃。
“追。”
東離說著便緊跟而上,南離和北離以及安定王府的一眾暗衛們則紛紛出去,將逃了好幾條街的納蘭扶蘇給捆回來吊到房間裏。
納蘭扶蘇的嘴被堵著,雙腳離地,整個人傾斜的掛在房梁,困的剛想閉上眼睛便被那些暗衛們的冷劍警告的拍臉,生怕那些二愣子們一個不小心將他的耳朵割下,他隻能睜大眼睛回瞪回去。
今年的大年夜還真難忘!
慕卿九在**翻來覆去直折騰到天亮也沒睡著,今天是大年初一,理論上她是要先回慕府給老太太和慕尚書請安,再進宮去。
不說一品郡主本來就應該進宮給太後、皇上和皇後拜年,單說她從太後娘娘那裏得了這麽大恩典,她也要進宮謝恩,順便看看太後娘娘服過藥後身上的毒有無好轉。
“王妃可是醒了?”
滿喜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慕卿九一直喜歡獨處,她們守夜可是一直守在外間,聽到喊了才會進去。
“嗯,”慕卿九晃了晃昏昏的頭,這感覺可比宿醉還要沉,一會從宮中回來再補覺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