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正等著你采的鬆針入藥,你卻在此閑逛?”
慕卿九剛想開口,一道冷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被四名暗衛抬著的夜漠塵正靠在軟轎上看著仙姿卓卓的青衣女子,慵懶的眼中帶著薄怒。
站在一旁抱著劍的東離差點沒摔到地上,爺這又是鬧哪樣?氣人家慕二姑娘沒帶他來看熱鬧?
慕卿九眼皮跳了跳,他不是在廂房休息嗎?
本想出言辯解,可一抬頭便對上他那洞悉一切的眸子,隻能晃了晃手中的鬆枝,違心道:“那個,霧太大,不小心迷路了。”
夜漠塵眼眸微眯,聲音更加低沉,“隻是迷路?”
“還遇到點麻煩。”慕卿九忍不住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這家夥明明什麽都知道,還非要在這兒裝,哼,她就如實相告,看看他到底怎麽處理。
“敦親王非說我約了他,還有我家三妹妹,說是那帕子和書信都是出自我手。”
“哦,”夜漠塵淡淡點頭,隻是懶懶的掀起眼皮看了眼慕卿九,仿佛別人再難入目。
見她沒有動作,又能不耐煩的催促道:“還不快些解決。”
慕卿九的嘴角抽了又抽,他什麽意思?特意開口詢問,其實根本就不打算管,看戲還看的這麽強勢?
“慕二姑娘,”東離不由撫額,主子也太不會討姑娘歡心了,想起太後特意跟他交代的事,忙多嘴道:“太後娘娘身體不適,就等著姑娘采的鬆針入藥。”
“哦,”慕卿九白了軟轎上男子一眼。
看戲就看戲,非弄這麽大排場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跟她有私的是定安親王呢,礙事!
“今日就請各位做個見證,看看跟敦親王有染的到底是誰。”慕卿九冷笑著從袖中拿出一張紙和一方絲帕,“這是我之前跟太子的退婚文書,大家可以比對字跡,看看敦親王手中拿的那封信到底是不是出自我手,而且,這絲帕從慕府到現在,我一直貼身收著,不知敦親王手中的那塊到底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