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自掏腰包拿出五萬兩,那薑氏隻能咬牙從私房中拿出十萬兩來,畢竟二人心中清楚的很,若是太後娘娘的人來了,她們要給的怕是更多。
現在提前拿出,把態度做到位,就算太後身邊的姑姑來了,那她們也有說辭。
可一下拿出十五萬兩,老太太和薑氏的心都在滴血,看慕卿九的眼神都淬著毒。
慕雨婷更是個藏不住事的,看到慕卿九才回京便有兩間鋪子和十五萬兩銀票,眼中帶著濃濃的敵意。
“二姐姐怎能真的要這些銀票?”慕雨婷尖利的質問一聲高過一聲,“那兩間藥材鋪子位置極好,二姐姐這四年未歸,全是祖母和母親操勞才讓鋪子有了收益,二姐姐竟還要她們的私房,傳揚出去,豈不壞了我們尚書府姑娘的名聲。”
慕卿九掃了眾人一眼,老太太和薑氏的臉上皆露出滿意的神色,看來這慕雨婷是得了二人授意,才跳出來擠兌她的。
薑氏當即擺出一副慈母做派,對慕雨婷勸道:“這本就是你二姐姐該得的,嵐姐姐早逝,就留下卿九這麽一個血脈,隻要你二姐姐開心,讓我做什麽都願意。”
老太太也接著補充,“藥材鋪子不同於別的,小到藥材湯水,大到坐堂大夫治病救人,一點都馬虎不得,若是遇到蠻橫無理的,還要貼些銀錢進去,你二姐姐剛回京,打點上還要費些心思,你和你三姐姐平日裏可要多學著些。”
慕卿九心中冷笑,這二人裝的還挺像,不過是故意放大難題,讓她知難而退,直接把鋪子再送回她們手上。
隻見慕雨婷當即點頭,學著慕竹韻那副清高作派,“府中一切有祖母和母親安排,婷兒什麽都不缺,隻想跟著二姐姐和三姐姐多學學,見見世麵。”
她嘴上如此說,可看到慕卿九手中的銀票則滿是貪婪和羨慕。
“妹妹確實誤會了,慕府全靠祖母和大夫人操持著,這四年我並未在京城打點鋪子,對做生意方麵一無所知,可太後娘娘感念娘親非要我接手鋪子,我想著自己在府中吃穿不愁,還有月例銀子,鋪子方麵不過是拿在手中,幫娘親守著,讓她在泉下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