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所言極為在理,”慕尚書當即點頭,“臣一會便給皇上遞折子,府中房屋修繕,臣這半月都不能入宮理事。”
折子上麵順帶寫明房層損壞的原因,那就不是安定親王管得了的事。
“慕大人可不要勉強,本王白日裏剛剛從禦書房出來,皇兄那裏正是用人之際。”
夜漠塵慵懶的靠在軟轎上,狹長的眸子微眯,修長的指節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扶手,似濃濃的警告和威脅籠罩在慕尚書的全身各處。
“不勉強,一點都不勉強。”慕尚書暗暗擦了把手心浸出的冷汗,定安親王隨意出入皇宮各處,朝中之人呈上的折子隻要他想,便能看到。
“臣的府中年久失修,又遇今年的寒風大雪,是得提前防備著,以免積雪太厚壓垮房屋,傷著自己和家人,朝中有才華之人筆筆皆是,又有安定親王您從旁協助,陛下斷不會無人可用。”
麵對慕尚書的討好,夜漠塵身體微微向前,看似十分受用,可說出的話又讓眾人一愣,“本王身上的傷還未痊愈,便委屈慕二小姐隨本王回府。”
安定親王什麽意思?要帶慕卿九回王府?
要知道慕卿九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就算要治傷也不應該去安定親王府中啊。
慕尚書的臉已經難看到了極點,就算夜漠塵是天皇老子,他也要表明立場,“小女雲英未嫁,獨自前往親王府中怕是不妥。”
倒不是他多喜歡慕卿九,而是他畢竟身為人父,若是不聞不問,那朝中的言官光口水都能把他給淹死。
“慕大人誤會了,”東離出聲解釋:“我家王爺素來敬仰醫聖賢名,在醫聖雲遊之際要了她的宅院,就在慕大人府的隔壁,剛剛屬下派人打掃庭院的積雪時無意間將牆弄倒,傷了府中的小少爺。”
此言一出,眾人皆麵麵相覷,醫聖梧秋雖為女子,可是先帝都十分敬重之人,但她一直潛心醫術,居無定所,無論是權貴還是貧民皆一視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