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過敏的還挺嚴重的,”慕卿九硬著頭皮說道:“我一會給你弄點藥。”
夜漠塵沉聲問道:“不知你要給我什麽藥?”
慕卿九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利落的幫他拆了線,見他傷口恢複的不錯,顧左右而言他:“不必用藥,過幾天就好了。”
夜漠塵卻不準備輕易放過,“身上的傷能好,可心裏的又要如何治?”
“嗵”的一聲,慕卿九將茶杯重重放下,“你直接說,要怎麽著吧。”
不就是喝醉酒犯了點錯誤嘛,搞的她像是犯了什麽十惡不赦的大罪似的,哼,姐才不吃他這套。
“你,”夜漠塵被她的氣勢和滿臉的無賴相弄的一時語塞,看著自己脖頸和胸前的青紫,“你總得對我負責吧。”
慕卿九白了他一眼,一個大男人這麽小器做什麽,再說了她昨天醉成那樣,哪裏記得。
“負就負,你說吧,要多少銀子?”又不是給不起。
“你,”夜漠塵沒想到慕卿九竟然如此說,到底他們兩個誰是男人?!
今天不治治她,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昨天一回院子就對我……所有人可都看著在。”
“反正已經發生了,再說了,你不說進宮請旨,到時候我們倆的婚事定下來,誰還會敢多嘴。”
慕卿九突然有些慶幸之前答應跟夜漠塵定婚聯盟,正好可以讓她將此事緩緩,隻是這家夥如此在意,難不成,“你的心上人在別院之中?被她看見了?”
可這別院中除了月白也沒別人啊,女子除了柳氏和蓮香更是再無他人。
這麽說,他喜歡的真的是男的?
夜漠塵無奈,這丫頭昨晚如此大膽,害得他泡了大半夜的冰水才緩解身上的躁熱,沒想到在感情方麵竟然如此小白。
冷冽的眼睛看了她一眼,似警告似威脅,“既然如此,我今日便進宮請旨,你便在這院中老實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