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欣喜點頭,感激的話還未說出口便聽到急促的敲門聲。
易臨淵剛開門,便見一個矮胖的婦人擠進來,剛一跨進門便堆著滿臉橫肉的臉笑著道:“芸嬸,聽說你家來客人了。”
說著,那婦人便眯著小眼睛往屋裏四處打量。
芸娘點頭,“嗯,是來給我看病的大夫。”
“喲,是哪家的大夫還專程過來給你看病。”
婦人尖利的話語滿是不屑,在看到慕卿九的衣著時更是不以為意,“一個小姑娘,能看什麽病,芸娘既然有銀子請大夫,那我這房租可得交了。”
易臨淵直接說道:“這個月的租我們已經交過了。”
婦人一點也沒有被戳穿的尷尬,反而厚著臉皮說道:“我提醒的是下個月的,而且這個月再有十天就過完了,我不早些提醒,你們孤兒寡母的拿什麽給我租銀,你們若不想住便去別家,可有好幾個人等著租我家的屋子。”
這天寒地凍的,芸娘又身體虛弱受不得涼,她就知道他們不會搬走才會故意這麽說的。
慕卿九柳眉微皺,徑直起身,對易臨淵說道:“我多帶了輛馬車,可以讓夫人一起過去。”
滿喜笑著補充道:“放心吧,姑娘還特意吩咐讓我們在馬車裏放了厚厚的墊子,夫人坐上去即不會受涼也不會難受。”
易臨淵沒想到慕卿九竟然準備的如此周到,一時間感激的說不出話來。
活潑的滿喜笑的著提醒,“公子不必介意,姑娘對手下人可好了。”
慕卿九已經出門,讓易臨淵感覺沒那麽尷尬,他也是讀聖賢書的,那些惡狠狠的話確實說不出,隻扶著母親,簡單收拾過東西之後便離開。
婦人一時反應不及,慌亂的問道:“你,你們果真要走?”
這芸娘母子二人租住在她的房子,一直打掃的幹幹淨淨,房租也從未拖欠過,京城北區的居民都是些什麽德行,她心裏清楚的很,平日裏那麽說,隻是想惹他們生氣,一次性多給些租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