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事情,與以往的刺殺不同,刺客到了南夏的邊界便消失了,而且目標似乎也不是你。”
安言長得很冷峻,一樣是麵癱臉,大概是跟穆澤羲相處久了,行事作風皆有幾分像穆澤羲。這次的事情一出,他便火速的前去調查,沒想到簡單的兩個刺客,卻像是有人在可以保護一般,竟是在南夏邊界消失了。
穆澤羲點頭,冷笑道:“意料之中。”
安言疑惑道:“以往遇到這樣的事,都不會追究,這次為何——”
的確,穆澤羲向來遇到的刺殺就多,但是極少會這樣咬定了追下去,因為即便是不追,他也知道是誰做的。隻是這次,穆澤羲竟然下了死命令,讓他們追到底。
“以往太溫柔了,時間久了,怕他們習慣了這種溫柔。”
穆澤羲淡淡的解釋道。他總覺得,這次刺殺有蹊蹺。以往的刺殺都是對自己。這次刺殺,卻是針對楚嬙,順帶著,還害的容淺受了傷,他自然是要查下去。正所謂,禍不及妻兒,龍總是有逆鱗的,穆澤羲可以容忍別人對他動手,卻不能容忍對他身邊的人動手。
安言忍著眼角的抽搐,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馳而過,你確定您以往很溫柔?您不過是沒有自己動手追殺別人,卻將人家的行蹤都告訴了別人的仇家,哪還需要您在自己動手啊?
安言想了想,道“怡和院本就偏僻,加上輪班守衛甚少去打擾王妃,所以才讓刺客混進去。屬下前去探查過王妃遇刺的地方,發現了一把匕首,似乎是刺傷王妃的匕首。但是根據容姑娘的傷勢來看,刺客用的,應該是刀。而且——·”
安言的語氣一停,他不知道該怎樣去解釋這件事。按照他所想的,就是容姑娘為楚嬙擋了一刀,楚嬙自己又用匕首刺傷自己,獲取穆澤羲的好感。要是如此,那這件事,就可以解釋的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