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嬙一走,穆澤羲氣的臉都白了,站在院子中,像一道風景一般。七月份的天氣還很燥熱,太陽又毒,一幫子侍衛穿著鎧甲站在太陽下,就跟一群傻逼似得,偏生穆澤羲不動,他們也不敢動彈一下。
“相爺這是在示威?”
安言從陰涼地兒走了過來,站在穆澤羲身後。雖然他不太明白穆澤羲的行為到底是為什麽,但是一想也知道,楚嬙若是收拾了這麽多東西離開,必定是會有一場風波的。
穆澤羲身形動了動,淡漠道“罷了,進宮吧。”
安言點頭,示意侍衛讓開,心中想著,進宮,還不如說奔赴刑場呢。
楚嬙乘坐的馬車,算是京城數一數二的豪華馬車了,十分的貴氣,但是有很含蓄,沒有那麽貴的明目張膽。車上墊了好幾層的蠶絲褥子,冰冰涼涼的,坐著舒服極了。馬車內還置了冰放在盆子裏降溫,桌子上擺著各式解暑的吃食。
“噫?不是說我爺爺來接我回家嗎?人呢?”
楚嬙上了馬車,卻發現馬車裏麵是空的。心中頓時大罵,丫的騙子,竟然欺騙自己幼小的心靈!
“小姐,相爺若是直接來王府接人,那事情就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魚兒爬上馬車,解釋道。
相爺隻是想給六王一個警告而已,若是真的大張旗鼓的來王府接人,那不是明擺著,要接人回家的意思嗎?真到那時候,事情就真的沒有辦法挽回了。
楚嬙這麽想著,嘿嘿一笑,果然,還是老狐狸狡猾。
穿過街市,很快就到了相府,楚嬙第一次坐馬車,突然發現,這馬車坐著,尼瑪怎麽這麽舒服,她都快睡著了。不過她不知道,不是所有的馬車都是這樣舒服,隻不過是因為她是楚嬙,所以才能如此舒服罷了。
“小姐,小姐?到了,府裏的人都等著了呢。“
馬車一停下來, 魚兒忍不住興奮的掀開車簾,笑著對楚嬙說道。要說當今京城名聲最大的,就數自家小姐了,上有太後寵著,下有相爺溺著,京城裏誰不多看她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