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是下了雪的天氣,所以是有些冷的。楚嬙第一次從燒著地龍的屋裏鑽出來的時候,驚呼一聲:“啊呀,凍死啦!”
一個轉身,撞翻了某丫鬟端著的洗臉水,某婢女的漱口杯,一溜煙又鑽進了屋子裏去,任憑各個丫鬟死拉活拽,偶都不肯再出來,躲在屋子裏裹著被子裝死。
魚兒無奈,隻得再為此楚嬙加了幾件衣服,好說歹說,這才扶著楚嬙出門。
結果人第二次出門,牙齒打著顫,哆哆嗦嗦的問:“魚兒啊,這,路上,可有,有凍死的人嗎?”
魚兒無奈的搖頭,再次扶著她家主子進去,又裹了幾件衣服,楚嬙這才神氣十足的出來了,在雪地上打了個滾,大有今天我凍不死了的滿足感之後,這才慢悠悠的往相爺的院子裏晃悠。
楚相也是極其怕冷,所以屋子燒了地龍,十分暖和,楚嬙一進門,就感覺有殺氣,緊接著,一個黑色的東西正朝著自己的麵門砸了過來。
臥槽,老頭子不會這麽陰險吧??
楚嬙一閃躲,就勢在地上一滾,躲了過去。
“哎喲,好大一隻粽子,問問廚房,這粽子是多少人份兒的?老子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大的粽子呢——”
楚相心情不錯,盯著那圓滾滾的的東西笑的煞是開心,他對麵坐著的男子白衣如雪,難得的隻用了一根綢帶束發,卻更顯得英氣勃發。
粽子?
楚嬙猛地抬頭,看了看四周,疑惑道:”哪有粽子?“
然後,跟在身後的管家,魚兒都笑了,管家那滿臉的撈褶啊皺啊皺的,就差沒皺到一塊去了。楚嬙心裏那叫一個鬱悶啊,從地上爬起來了,憤憤的瞪了眼極力忍笑的穆澤羲:你呀的忍著,可千萬別笑出來!小心內傷!!
觸及楚嬙的眼神,穆澤羲十分給麵子的不笑了,反倒是拍拍身邊的位置,柔聲道:”坐過來,看我和爺爺下棋。”這模樣,像極了楚嬙以前見過的狗的主人,對自己的狗狗說: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