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澤羲也不知道與謝耀一起密謀什麽去了,即便住在一起,楚嬙也是很少能夠見到穆澤羲。晚上她睡著了,穆澤羲才回來,早上她醒了,穆澤羲早就走了。楚嬙表示,自己十分憂心,這樣熬夜,會加速衰老的。
江陰這種地方,正月裏當真是好天氣,一連幾日的大晴天,照的人身上暖暖的。
謝府這個小院就像是與其他的院子隔離了開來一般,清雅,卻透露著一股華貴之氣,裏麵的陳設布置皆是極好。
許是早膳不夠合口味,又或許是楚嬙這些日子的嘴巴的確是變叼了,隻簡單的吃了幾口,便讓人撤了去。
指使著丫鬟搬了椅子和桌子擱在了院子中央,又令人拿了紙張與筆墨,楚嬙笑的很是奸詐,隻留下兩個看著還比較可心的婢女,剩下的都被她給轟了出去。
某丫鬟臨走前還憂心的瞥了眼楚嬙,似乎是怕楚嬙一個獸性大發將留下的兩個婢女怎麽樣了,一步一回頭的離開小院。
院子裏安靜了下來,兩個被留下來的丫鬟緊張的看著楚嬙,之前以為楚嬙是姘頭,沒想到,竟是六王妃。
想一想,她們也曾背後議論楚嬙如何爬上六王的床的,如何讓六王對她如此縱容的,本以為是**功夫好,卻不想,竟是名正言順。怎麽與傳聞中的不太一樣?不是說六王偏愛質子公主嗎?隻瞧著如今六王爺也沒給她冷眼瞧啊?
掃視了一圈下來,也不管那兩個丫鬟對自己那是什麽眼神,楚嬙背著雙手,準備先吟詩一首之後再進行自己的文藝娛樂項目,想了許久,這才結結巴巴的吟了一句:“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群太監上青樓——”
念完之後,楚嬙一副怎麽樣,誇我吧誇我吧的表情朝著兩個丫鬟投入得意的目光,竟不想兩人繃著臉,臉色怪異的瞅著楚嬙,那神色,活似楚嬙給她們吃了生雞蛋似得,要吐不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