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有陰晴圓缺,人有三災四難。總之性命無憂,則可高高掛起。
然而,楚嬙鬱悶的是,穆澤羲不理她了。
不理她就不理她唄,嘿,竟然還霸占了主臥!!
霸占了主臥也就算了,謝耀還安慰她說:“嬙兒,穆澤羲現在身上有傷,不宜動,你就委屈委屈,先住到客房吧。”
客房吧。
客房跟主臥能是一個級別嗎?
湊不要臉!!!!哼!!!!
本想與穆澤羲一決高下,但是穆澤羲將腦袋一扭過來,觸及腦門上她的手筆之後,楚嬙的氣焰便消了,額,有愧與人啊!!!莫動手,聰明人,便要聰明的解決問題。
於是楚小姐陰險狡詐,英明神武,英姿颯爽的將主臥的好東西都搬到了一邊的客房裏去,恩,除了穆澤羲**的東西搬不走,剩下的,都搬走了。
謝耀某日早上進去例行為穆澤羲把脈查看病情的時候,望著穆澤羲的屋內,陡然失色道:“昨晚進賊了?”
穆澤羲不過掃了他一眼,沒說話。
因為真相比進賊更可怕。
進賊了還能打一頓,丟去報官,或者索要點精神損失費也可以上交國庫。
就算沒抓住,至少他也能廢了賊人半條命去,缺胳膊斷腿那是少不得的。
問題是,進的是流氓,是色狼,是貪財鬼,是楚嬙。
穆澤羲隻能聽之任之瞧之放之,讓楚嬙這個流氓將東西搬空,整個主臥裏,除了一張桌子一張凳子一張床,剩下的比較貴重的怕是就是那個破了半角的茶杯。
謝耀強忍住自己內心的笑意,真的是發在內心的。
“還算有良心,至少,留下了一個茶杯。”
唔,就是忘記留下茶壺了。這賊看來膽子挺肥。
其實這個茶杯本來楚嬙是拿走了的,隻是走的時候被穆澤羲掃了一眼,心神一個不穩,腳下又是一個不穩,然後就哢嚓一聲,摔倒之——茶杯,破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