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含淚,見男子被打的淒慘。
絕望的哭道,“堯哥,你鬆手吧,我願意跟他們走。”
“聽到了嗎,你娘子不要你了!”一行侍從護著自家的少爺,又上前踹了男子幾腳,踹的男子頻頻嘔血,呸了一把,“敬酒不吃吃罰酒!”
年韻看著那男子,自然也是認識的。
張堯。
張夫子的兒子。
當年她學字是張夫子教的,也和張堯有過來往,隻是她年歲尚小的時候還能冒充男童在學堂學習,張夫子便護著她,後來她長大了,女兒家的身段越發明顯,張夫子也是為了她才讓她退出學堂。
張夫子的恩情她自然也是記得。
說來也是緣分,冬雪也是,好似這欠人的總是要還的,但見一群惡霸要帶走阿七,年韻自然忍不住了,拽著宇文昊就直接衝了過去。
“住手!”
那一行惡徒見著突然冒出來的一男一女,臉上還戴著紅白麵具,動作微微有所收斂。
宇文昊目光微閃,阿七這個名字,年韻曾夢語過,難道這個阿七和年韻也有什麽關係。
遂也任由年韻拉著行俠仗義。
“天子腳下,皇子近都,你們強搶人婦,還有沒有王法!”年韻怒極,就算那女子不是阿七,她也見不得這樣的事。
一邊的老者見了擔心道,“公子姑娘,這是丘家大少爺的仆從,是威遠侯的侄子,一向橫行慣了,你們別牽連了自己。”
阿七被人死死的壓住,但見一身綾羅的少女衝出來為自己說話,也忍不住投去希望的目光。
對上那少女的眼睛,卻不知為何,仿佛有一種靈魂之間的交融。
丘虎看著二人,穿的倒是不錯,可是身後未帶仆從,想必也就是個普通商賈,說話便也不客氣了,“這窮書生欠我家少爺銀子,拿他娘子抵債是人之常情,勸你們別多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