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韻瞪了宇文昊一眼,“這不是小恩小惠,我爹說了,戰士三千殺敵,功勞封賞是對他們能力的肯定,可爹爹心疼他們的努力和犧牲,敬他們一杯酒才是讓他們真正感覺到被爹爹重視。”
齊孝帝一直以來賞罰分明,可是這樣的話,倒是第一次有人對宇文昊說,一時之間,宇文昊竟難以揣摩出其中的深意。
年韻繼續道。
“還有,我不是要收買人心。南若跟了你許久,為了辦了不少事,這一路也是風塵仆仆,你既關心下屬,也該關心關心他的日常生活,他的領口破了個洞,必是家中無貼心人照顧。我若是你,該賞個賢惠的夫人給他暖被窩。”
說完許久,也沒聽宇文昊說話,側頭看,隻見宇文昊抿唇看著她,奇怪道,“你怎麽不說話?”
不想宇文昊端正的麵朝著年韻,兩手向合,淺淺的作了個揖,溫言淺笑道。
“夫人賢惠,說的極對。”
夫人。
兩個字,讓年韻的小臉倏的一紅,不自在的轉過頭將涮好的肉夾給宇文昊,羞怒道,“快吃!”
見年韻麵露羞意,宇文昊倒是心情愉悅。
二人用完了午膳,宇文昊便去書房處理政務,回味年韻所說的話,覺得年韻所說的有幾分道理。也許,年韻並非僅僅如他想的那般,總是在一些時候能給他一些啟發,他原本為難於如何讓父皇知曉汾陽王之心。
現在年韻卻提醒了他,賞賜和籠絡人心不同,父皇從心裏關心百姓,僅僅隻是開倉賑災,百姓心中隻會覺得那是作為朝廷的義務,也不會念及父皇的寬厚,隻會認為那是理所應當,所以汾陽王行事,才會讓百姓感恩戴德。
也許,他可以另尋蹺法,讓父皇“無意中”知曉汾陽王掩著的心思。
宇文昊走後,欺雪回來向年韻複命,“小廚房已經按照郡主的意思給南侍衛備了飯菜,南侍衛就在小廚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