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年韻才意識到身後有人。
轉過頭,看到一張熟悉的輪廓,昔日的青澀在已經長開,連帶著周身氣質也大變,如她預料的那般,好看的讓人移不開眼,一雙幽深的眸子不見底。
回過神,連忙起身下跪。
“寧興參見太子。”
壓低了聲音,是怕影響**的老人。
宇文昊也怕影響太皇太後,遂看了年韻一眼,“出來。”
年韻看了太皇太後一眼,連忙起身跟了出去。
年韻已經比四歲那年長高了一倍,但是宇文昊比她竄的還快。四年前她在他腰下,四年後,她也才堪堪到他腰間。
而他器宇軒昂,渾身上下都是即將成熟的氣息,即便是背影都看起來結實可靠。
半晌,年韻反應過來忍不住給自己一巴掌。
想什麽呢!他可是給你丟鍋的喪門星,離他遠一點,別看這這張臉就邁不動腿。
宇文昊一直也沒有停下,踩在積雪上嘎吱作響,年韻皺了皺眉頭。
她穿的還是在益郡加了絨的繡鞋,但是在這臨淄是遠遠不夠用的。
但也隻能硬著頭皮,跟上去。
積雪逐漸滲透進繡鞋中,腳冷的打顫,年韻打了個哆嗦,忍不住抽了抽氣兒。
“怎麽了?”
宇文昊停下來側目。
聽他開口,年韻連忙道,“沒什麽,有點兒冷。太子表哥,咱們這是去哪兒?”
宇文昊見她嘴唇發白,身上也沒有披披風,卻是忘了她常年益郡應該受不了臨淄的寒冷,但是現在已經走了一半,也不能停下,便道,“去看你女兒最後一麵。”
說著又繼續往前。
年韻一懵,她女兒?
她才八歲哪兒來的女兒?
待看到半死不活躺在東宮一角的年糕時,年韻頓時氣的跳腳,“宇文昊!我把你兒子照顧的有聲有色的,你就把我的豬丟在這裏不管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