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如此之快,滄州百姓怨聲起,父皇失了民心,若是此時汾陽王暗中救助滄州城,無形之間打出自己汾陽王府的名聲,便是收攏了民心,此事不妙。”宇文昊蹙眉,若是不做反抗,由此發展下去,有朝一日,汾陽王民心過盛,屆時隻怕會有不少門客投靠汾陽王,他要舉兵造反也會有大批百姓讚同。
年韻皺了皺眉頭,“可是父皇這些年來治理是有目共睹的,這些百姓怎可因為一件疏漏就歸責父皇,汾陽王這做了一件好事,就讚頌,那這些百姓未免太不理智了。”
“世事就是如此,一個好人若是不小心做了一件壞事,就會被人認為是壞人,一個壞人若是無意間做了一件好人,就會被人認為是好人。”宇文昊沉聲分析,“那一天你對我說,你爹覺得將士論功行賞對他們能力的肯定,但是你爹敬了他們一杯酒,才會讓他們真正感覺到被重視,你說的很有道理,所以這一次,我便讓父皇親自前往滄州城,一是讓他知曉汾陽王暗中行事,有所堤防,二是讓百姓們知道父皇心懷百姓,對於此事的重視,在盡全力彌補,並非如他們所說的那般不堪。”
年韻聽在心頭,卻忍不住樂了,“真的?”她的話還能有這麽大的作用?
“有些時候,你說的話,倒是讓我醍醐灌頂。說起來我也奇怪,你這小家夥看起來小小的,怎麽還能說出那些大道理。”宇文昊見年韻得意,忍不住伸手揉揉年韻的小腦袋。
“可能……是因為我美吧……”年韻厚著臉皮道,好一會兒看著桌上的折子,還有好高好高的一摞,想起了正事,“這些折子你再看下去隻怕天都亮了,你已經連著兩夜在書房議事,是不是也該自己休息休息了,父皇現在不在宮內,若是你也病了,誰來主政?”
她可是來勸宇文昊休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