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內——
宇文昊立在院落外,看著屋簷上結的冰碴,目光略沉。
屋內,南陽王妃抹淚焦躁的等著太醫的診斷。
汾陽王世子也受了重傷,還斷了腿,此刻皇上亦是親自前往汾陽王府查看,距離大祭還有半個月,竟然發生了這等事,眾人心中都有些惶惶不安。
皇後也派人來問了幾轉。
太醫神情不安,不敢輕易斷言,好一會兒才收回了手起身。
“太子,王妃……”
太醫開口,宇文昊才回過頭看著,章佳氏不敢出聲,等著太醫的言論。
“太子起了熱,現在熱已經退了。隻是太子妃在大雪裏落了水,又凍了好一會兒,寒氣堆積在了身體裏,隻怕暫時難以孕育子嗣了。”太醫開口,章佳氏一聽,眼紅的更深。
宇文昊微微蹙眉,“沒有別的大礙?”
太醫不解,此事難道不是最大的大礙?但見太子的神色,連忙道,“太子妃的手有凍傷,虛得養,雖然太子妃的體質好了一些,但是不夠,還得繼續加強體質,唯有這樣才能與身體裏的寒意抗衡,從今日起,微臣會讓醫女前來,為太子妃針灸,如此一來可解太子妃身體裏的寒氣。”
宇文昊沉眸,“若是母後問起來,你隻消說後麵的話,前麵的話若是被第四個人知道,你應當知道後果。”
太醫被這一眼看的渾身發抖,連忙道,“是。”
“從今日起,太子妃的身體由你調理,你在太醫院隨時候命,若事關太子妃,隻能由你診脈。”宇文昊冷聲吩咐後,太醫連忙下去。
章佳氏連忙跪下,“臣婦替韻兒,多謝太子。”
“王妃請起,韻兒她是本宮的妻子,這一次她出了事,也有本宮的疏漏……”宇文昊讓欺雪扶起了章佳氏,對一邊的古義吩咐道,“讓初語過來,再為太子妃探一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