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王府內一身白衣戴孝的宇文誌看起來斯文有理,翻著書籍,一雙眸子沉斂至極。若是從前見過的人便知道如今的汾陽王世子已不是從前的汾陽王世子,比起從前,要更為成熟,但也更為陰鶩。
“世子,宮裏的人都撤走了。王爺沒了,這皇室的人再沒有理由扣著咱們了,估摸著在不了多久,就得放咱們回去。”於安道。
宇文誌合上了書籍,薄唇輕抿,“事情辦的如何?”
“東西還是不成器,但是珺璣已研究出了些許線索,那些東西確實點火後確實能造成巨大的傷害,隻是那些材料需要比例合適,才能產生如此效果。隻要珺璣得出最後的結果,咱們拿走就可以……”侍衛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汾陽王曾經是先皇最寵愛的子嗣,又怎會不知道珺璣的存在。
昔日邊地追擊緬甸鷹王,不用猜也知道,此事會讓珺璣前來研究。
運氣極好的是,這一次研究的東西需要若幹材料,也需要大場地,所以也證明著已經不再是珺璣和年時勳二人就能夠獨自完成的,既不能完全保密,那麽總有縫隙可以插進去。
“還需多久……”
“按照珺璣的進度,應當不超過半年。”
“抓緊。”宇文誌說完,仰頭看了看天。
犧牲了這麽多,總是要找機會都拿回來,父親想要的,他想要的。
通通都要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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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穀渾遞了降書後,魏國遭受了齊國數月的猛烈追擊,自然也協商停戰,以停戰協議換取柔然殘存之力,隻是如今柔然與敕勒分裂,吞下是遲早的事,所以不急於這一時。這一場持續了近一年的戰爭,停在了春暖花開的三月。
國庫吃緊,現在停戰,終於緩解了局勢,按照慣例戰止了,有功的將士該封的封,該賞的賞,可是不知為何,皇上召了木兮以及參戰的眾將回都,已過半月封賞之事還未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