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昊在馬車上,聽到腳步聲透過車窗看了一看。
年韻笑的很燦爛,眉眼彎彎,杏眸清澈,而她背後的皇宮,像是一座大牢。
離開了那座大牢,她的每一個步伐都帶著輕快,好似隨時就能飛一樣。目光望著他,更是甜了好幾分,輕輕的勾了勾唇,更是覺得自己的決定沒有錯。
如果能飛,他願意和她一起飛離這牢籠。
掀開簾子,朝著那隻自由的金雀伸出手。
年韻拽住,上了馬車。
“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
“到了,你就知道了。”宇文昊輕聲道。
年韻坐在到一側,極為自然的摟過她的肩膀,一手擱置在小案幾上,手中放著的是才不久與年韻一同看的棋譜。
年韻眨巴著,看著宇文昊的輪廓。
第一次見他,他還是個不到她腰間的小屁娃。
怎麽突然的就這麽俊,這麽好看,讓那麽多人覬覦了?
宇文昊隨著齊孝帝教導,行寬厚仁道,他安靜處政的模樣,看書的模樣,猶如他腰間佩戴的羊脂白玉,偶爾不經意的一瞥,也讓人忍不住心撲通撲通的狂跳。
年韻驀的想到,好像,也隻有她,能把宇文昊給氣個半死不活了。
“夫人……”宇文昊放下手中的書,有些無奈道,“可是在勾引為夫?”
細長的眸中,閃過一絲促狹。
年韻臉紅的收回爪子,“還用勾引你?我不勾引你,你自己就把持不住了……”
馬車外的南若越來越淡定了。
宇文昊笑了笑,好一會兒馬車停下,年韻才發現是南陽王府。
“王府?”
宇文昊下了馬車,將年韻半抱下來。
“難道爹爹回來了?”年韻詫異,可是沒有聽說過召藩王回京的消息。
就在此時,南陽王府的大門被打開。
看到門口站著的人,年韻頓時濕了眼眶。
“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