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昊倒是想年韻能恃寵而驕。
若是她不那麽可愛,多犯幾次錯,他就能忍下心來對她殘忍。
可惜年韻好哄極了,他明明不能給她自由,連她好不容易有個想護的都護不住,她卻偏偏聽他兩句話就好了,不求什麽,他知道,隻要他多哄著她,她就什麽都可以妥協。
要認錯就認錯。
要受罰就受罰。
“嗯……”宇文昊輕輕一聲,年韻頓時焉兒了。
“本來我想告訴你的,可是你帶我去看二哥,我就忘了……我應該記得告訴你,如果讓你來處置這件事,一定會更好……”年韻有些懊惱,她對那宮女也沒感情,隻是這其中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讓她有些難受罷了。
“後麵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宇文昊鬆開了手,到一邊的書桌上坐下,執筆似要代年韻謄抄宮規。
年韻連忙過去,“母後讓我謄抄,你與我的字跡不一樣,母後會……”話還沒說完,就見宇文昊手一顫,寫的字彎彎曲曲,不僅不像,而且,極為難看。
好看的五官擰成了一團。
宇文昊抬眸,看了看年韻的手,“你的手受傷了,抄的本就慢,不好看是應當的,我估摸著你的傷痊愈的程度,仿著你的自己寫著,母後那裏你每日交一部分便可,等你手好了,你再親自謄抄……”
年韻心裏湧過一絲甜意。
撐著脖子吩咐欺雪備膳,然後靠在桌邊看著宇文昊的側顏。
抿緊了唇,杏眸張的大大的,好一會兒道,“你有點兒像我爹了。”
哄著她,寵著她,護著她。
年四重就這樣的!
宇文昊不悅的挑了挑眉,“我不認為,南陽王願意和自己的女兒躺在一張床榻上,做一些……”
“閉嘴!”年韻羞怒跺腳。
轉過身不再看宇文昊。
宇文昊勾了勾唇,繼續埋頭謄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