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困倦的睡意在一瞬間被某個軟軟糯糯的小團子給折騰沒了。
宇文昊抬眸,看著年韻趴在他懷裏,一個勁兒的往他身子裏縮,像是小奶貓一樣,皺了皺眉頭,微微起身將一邊的披風扯過來,改在小奶貓身上,年韻才安分下來,伸手幹脆的將披風裹在自己身上,然後就嫌棄的轉過身,背對著宇文昊,還不忘把宇文昊的胳膊當枕頭。
第二天年韻睡的迷迷糊糊,被緋玉給叫醒了。
欺雪和緋玉都很擔心年韻。
“郡主還沒有正式冊封為太子妃,怎能與太子共度一夜!”緋玉皺眉,可是昨夜是太子讓人來回的話,她又怎麽能拒絕。
年韻覺得脖子有些疼,茫然了半天,“我……我是想等他批完奏折就回來的,可是……可是我睡著了……他也沒叫醒我……”
緋玉皺眉,“就不該讓郡主單獨過來。”
這麽一說,年韻皺了皺眉頭,“可是,我們又沒發生什麽……”
“這不是有沒有發生的問題,在別人眼裏,郡主就是主動找上太子,並且在太子的書房中留宿。”緋玉眉心突突的跳著,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
年韻倒是沒有當成一回事。
“行了,咱們回去吧。”天大的事情,宇文昊兜著呢!要真出了事兒,找他!
回了初雲苑,年韻又小憩了一會兒。
可是這皇宮中,又哪兒能有什麽事情能夠守住的呢,很快,年韻夜宿太子書房的事情就吹遍了皇宮的每一個角落,年韻收到了皇後的傳召,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事情的嚴重性。
到鳳儀宮的時候,年韻看見蘇貴妃和四妃都在,幾人麵色嚴肅,如同即將三堂會審一般。
而皇後坐於上首,麵色也有些不好看。
年韻連忙朝著皇後和幾位嬪妃行禮。
“寧興見過姨母,見過貴妃娘娘,賢妃娘娘、德妃娘娘、良妃娘娘、淑妃娘娘。”看這架勢,年韻心頭也不由得有些慌張,怯怯的看了皇後一眼,隻見皇後的眼神中略微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