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韻將剪子交給了緋玉,等著二人走近。
“寧興見過公主。”年韻朝著宇文靜淺淺屈膝。
“恣怡見過未來嫂嫂。”宇文靜回禮。
在之前為避免被人說還未嫁入皇家就想攀關係被看低,所以年韻極少出來走動,和這些個皇子公主的關係不深不淺。而恣怡公主平日裏,性子也溫淡,今兒個,怎麽就突然和木湘雲熱絡了?
思及至此,年韻看向木湘雲,杏眸靜置,倒是等著木湘雲先向她行禮。
雖然木湘雲現下已是汾陽王世子妃,但是年韻已擔未來太子妃之名,特別是此刻宇文昊未在宮中,更是代表著東宮的顏麵,自然不能先向她行禮。
小脖子昂著,年韻十分鎮定,倒是木湘雲的身子晃了晃,最後還是不得不屈膝道,“義安見過未來太子妃。”
沒等年韻點頭,便站直了身子。
西蜀王所守之地乃是吐穀渾與齊國的交界地,地方雖大,但是也貧苦。在這樣的地方,西蜀王對木湘雲極盡寵愛,要什麽給什麽,木湘雲以此自傲,一直到年韻的名字出現在她耳朵裏。
汾陽王是皇上的兄弟,隨先帝出生入死所以藩地肥沃也就罷了,南陽王祖上與父親一樣都是異姓王出生,為何南陽王的藩地富饒,而父親的藩地卻如此貧瘠!
南陽王的女兒生下來不久就被賜封為郡主,受盡萬千寵愛和奉承。對比之下,父親為她討來了郡主的封號,卻讓她淪為了周遭世女的笑柄!
南陽王的女兒八歲就定為了未來的太子妃,她嫁個汾陽王世子都是千難萬阻。
同是藩王之女,同是封號郡主,她卻要處處比年韻低一頭,就連……
木湘雲咬了咬牙,壓下子自己心頭的嫉恨,垂眸不看年韻。
“未來嫂嫂這是在給團絨剪毛?”恣怡笑的文靜,這後宮中誰還不知道東宮的這隻羊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