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四重下身被年韻抱著,隻能拱手朝著宇文昊行禮。
宇文昊也沒有多要求,而是等著年韻抱完。
“好了,韻兒都是大孩子了,怎麽還這麽粘娘呢。”章佳氏抱了年韻好一會兒,才拭過眼淚,不舍的推開年韻,朝著宇文昊屈膝行禮,“臣婦見過太子。”
“王妃不用客氣。”宇文昊頷首。
“既然一家子都到了,那麽開始吧。”齊孝帝揮手示意宮人上膳,將這在宴上的人稱為一家子,卻是給了南陽王府極大的麵子。
“我要和娘親坐,爹爹你和太子表哥坐好不好。”年韻拉著章佳氏不肯撒手。
“沒規矩!爹爹怎能與太子同桌。”年四重皺眉,原本以為自家女兒到了宮裏,會被宮裏的框框條條給收拾的規矩一些,今日一看怎麽還是那般不懂事。
“無妨。”不想齊孝帝發話,“寧興久為與王爺王妃見麵,難免想多待一會兒,今日是家宴,王爺不必如此客氣。”
“多謝皇上。”得到了允許,年四重才坐於宇文昊身旁,朝宇文昊頷首。
宴席開始,年韻就負責一臉懵逼的聽著自家爹爹與皇上商議嫁妝之事。
說了一堆,齊孝帝連連點頭,麵色嚴肅,末了年四重道,“寧興郡,微臣也一並納入了韻兒的嫁妝裏。原本太皇太後封寧興為郡主已是天大的恩德,那時韻兒年幼,所以這些年寧興郡一直是微臣在代為管理,現下韻兒即將與太子成親,理應歸於天家。”
年韻一懵,她的封地!
要知道原來的時候,年韻可是想好了等長大了,就去自己的封地,招郎夫入贅,找幾個貌美的麵首,過一個富婆樣兒的生活呢。
現在這封地自己壓根兒沒捂過,就沒了。
這突然怎麽就感覺嫁給宇文昊虧了呢?
小臉皺皺巴巴的擰成了一團,被對麵的宇文昊看在眼底,不動神色的垂下了眸子,抿了口酒。